木頭碎屑到處飛濺,瓦片砸在守卒的腦袋上,城上到處都是慘叫聲,忻州知州被氣浪掀翻在地。
他的官帽掉在了一邊,宋廷舊旨也沾滿了菸灰。
“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難道是對面用了雷法?”
忻州知州爬到垛口後面看着前方,坦克集羣帶着硝煙再次開動。
“所有人現在都給我穩住,千萬不要亂跑,陷馬坑能擋住他們,敢後退的人直接砍了。”
金兵軍官把守卒趕回位置,但兵卒已經沒有了鬥志,在火炮、坦克面前,他們手裏的武器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命令部隊繼續向前移動,到指定位置停下。”
“所有車輛在距離城門五百米的位置停下。”
坦克繼續推進,履帶直接壓過了陷馬坑,那些坑洞被沉重的坦克壓平,坦克開得很穩。
這一幕直接嚇壞了守軍,他們的防線徹底崩潰。
“這些怪物到底是些甚麼,他們竟然是走過來的。”
兵卒丟掉弓箭開始哭喊,趙香雲在車裏盯着城門,“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帶着坦克撞進城門?”
“直接把城門炸碎,不是更好?”
李銳看着前面的城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我們要的是讓對方感到畏懼。”
坦克在五百米外剎車,四輛坦克的主炮對準了城門。
“現在給所有的坦克主炮裝填高爆炮彈。”
炮手迅速裝好炮彈,李銳準備用這一炮結束賀權的苟延殘喘。
趙香雲看着遠處的煙霧,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把手搭在李銳的手背上,感受着身旁男人的體溫。
“真想看着他們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李銳沒有轉頭,對着車載傳令筒沉喝下達了命令。
“全排都有,瞄準前面的城門中心位置。”
“所有的坦克都給我準備進行三次連發。”
“現在全部開火,把前面的城門給我轟碎。”
忻州知州剛扶正帽子,就看到四個炮口噴出了火舌。
隨着轟鳴聲響起,城門在煙塵中徹底碎裂消失,整座城的人都被嚇住了,碎木頭和鐵釘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