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頂上架設的那挺馬克沁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好對準了那夥繞過來的黑汗殘兵。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像一條鞭子狠狠地抽了過去。
那些重甲騎兵身上的鎧甲在某些角度確實能彈開零星的射擊。
但在馬克沁每分鐘數百發的射速面前,所謂的防禦成了一個笑話。
密集的彈雨不斷撞擊着鐵甲,部分子彈從正面擊穿了較薄的甲片,更多的則從鎧甲的縫隙、關節處和戰馬未覆甲的部位鑽了進去,打得血肉橫飛。
戰馬一匹接一匹地倒下,騎兵們像下餃子一樣從馬背上摔下來。
黑汗首領的戰馬脖子處中了一槍,悲鳴着栽倒在地。
他被沉重的鎧甲拖累,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幾個狼衛並沒有立刻上前補槍,而是等到火力壓制結束後才從藏身處衝了出來,像幾隻敏捷的獵豹衝到那首領身邊。
三下五除二就卸掉了他的武器,用繩子把他捆了個結實,活捉了過來。
白馬坡方向,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小部落士兵眼看着連無敵的黑汗重甲都變成了這副慘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向着沙漠深處逃去。
一場看似實力懸殊的攻城戰,在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裏就以一種碾壓的方式結束了。
然而就在這時,狼衛副隊長的聲音再次從步話機裏傳來,帶着一絲凝重。
報告統帥,戰場已基本肅清。
但在白馬坡原來的營地後面,我們發現了情況。
有幾輛用黑布蓋着的駱駝車,周圍的守衛沒有跟着潰兵一起跑,而是結成了一個小圈,好像在保護着甚麼。
李銳眯起了眼睛,一絲冷光從眼底閃過。
先別炸。他對着步話機緩緩說道。
那裏頭可能裝着比人頭更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