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症區和觀察區的士兵們,都擠在柵欄邊,伸長了脖子往外看。
他們的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懷疑,還有一絲連他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當李銳從車上下來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孫立民帶着人,捧着一套嶄新的白色防護服,手都在抖。
“統帥,您……三思啊!”
李銳沒有理會他,只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拿起那套看起來有些古怪的衣服,在幾個技術兵的幫助下,一層一層地穿在身上。
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穿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
周圍的士兵們就這麼靜靜地看着。
他們看不懂那身白色的衣服有甚麼用,但他們能看懂統帥的行動。
那是一種承諾。
一種無聲的,卻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力的承諾。
穿戴完畢,李銳一步步走向重症區那道象徵着死亡的大門。
守門的士兵想要阻攔,卻被李銳的眼神制止了。
“打開。”
“統帥……”
“打開!”
大門緩緩打開,裏面那股濃重的死亡氣息撲面而來。
李銳沒有絲毫猶豫,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