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
那段十幾米寬的城牆,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工業摧殘,發出一聲哀鳴,轟然坍塌!
一個巨大的缺口,出現在弘州城的防線上。
“進城!!”
李銳所在的頭車一個咆哮,履帶碾過碎磚破土,直接衝進了弘州城內。
蒲察胡盞嚇傻了。
這……這是甚麼打法?
自古守城,守的是門,守的是牆。
可沒人告訴他,牆也是能被車撞塌的啊!
“跑!快跑!!”
蒲察胡盞終於崩潰了,丟下彎刀轉身就跑。
然而,遲了。
李銳站在顛簸的車頂上,手中端着那把從應州繳獲來的莫辛納甘步槍。
他不需要瞄準鏡。
在這個距離,在這個高度。
他看着那個在城牆馬道上狼狽逃竄的背影,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死老鼠。
“下輩子記住了。”
李銳輕聲說道:
“別賭人性。”
“砰!”
槍口噴出一道火光。
蒲察胡盞的後心爆開一團血花,整個人向前撲倒,順着馬道滾了下來,正好掉進了一堆馬糞裏。
弘州,破了。
戰鬥結束得快得不可思議。
城門外那些原本準備赴死的百姓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堵高不可攀的城牆塌了,那個凶神惡煞的金軍守將死了。
而那支鋼鐵車隊,已經像一把尖刀,插進了金人的心臟。
……
一刻鐘後。
弘州府衙前。
李狼渾身虛脫地癱在車頂上,那挺MG34的槍管還在散發着餘溫。
他的手在抖。
哪怕是昨天殺那個死士首領的時候,他也沒這麼抖過。
剛纔那幾槍,透支了他所有的精氣神。
“下來。”
李銳站在車下,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