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子彈塞進步槍彈匣裏,拉動槍栓,對着衙門廢墟旁邊一截斷牆扣了一發。
砰。
子彈把磚牆打了個拳頭大的洞。
沒有啞彈。
“入庫。”李銳把步槍挎回肩上。“一箱一箱清點,一發都不能少。”
步兵們喊着號子把木箱從馬車上卸下來,一箱箱搬進衙門後院的庫房裏。
趙香雲拿着清單站在庫房門口勾畫。
“三萬發,全部到齊。”她合上羊皮記事冊。“加上前線剩餘的不到三萬發,總共可用彈藥約六萬發。”
“六萬發。”李銳算了一下。“夠了。”
趙香雲剛要開口說甚麼,帳篷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通信兵跑過來,手裏攥着一張炭筆短箋。
“將軍,李狼的軍用通訊器傳回了信號!”
李銳接過短箋。
短箋上只有簡短的幾行字,是通信兵根據斷續語音記錄下來的。
他看完之後,臉色沉了下來。
趙香雲湊過來看了一眼。
“杜充那些壕溝,比陳三說的還要陰。”李銳把短箋遞給她。
短箋上李狼的彙報只有三句話。
壕溝底部有暗層,猛火油坑覆土僞裝。
土牆後有牀弩陣地,射界覆蓋壕溝正面通道。
女真騎兵駐紮在城北校場,馬匹約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