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打算跟他們做長久買賣,我也不會強買強賣。”
“既然你們喜歡守着老規矩過日子,那以後汴梁城的糧布買賣你們就別碰了。”
“王家的糧倉和錢家的布莊今天全部交接給鹽鐵司,你們以後就在家裏老實待着養老。”
錢老闆一聽這話急了,他顧不上頂在腦門上的槍管,趴在地上哭喊起來。
“李將軍這可是斷了我們的活路啊,我們願意交糧交布,您好歹給我們留點產業餬口。”
李銳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對着錢老闆旁邊的地磚直接扣動扳機。
巨大的槍聲在封閉的二樓炸響,子彈把青磚打出一個深坑,碎石崩在錢老闆的臉上擦出一道血口子,錢老闆嚇的直接尿了褲子。
“我給你留一條命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再廢話一句我就讓外面的坦克把你們全家碾成肉泥。”
李銳把槍插回槍套,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狼。
“李狼,帶人去把他們兩家的倉庫抄了,封條全部換成咱們神機營的。”
“有敢阻攔的家丁護院不用上報,就地擊斃。”
李狼一揮手,狼衛營的士兵拖着爛泥一樣的王員外和錢老闆往樓下走去,淒厲的慘叫聲在樓道里迴盪着。
趙香雲在這個時候走上樓梯,她手裏拿着記事本在上面勾畫了幾筆,軍用作戰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將軍,這兩家的倉庫加起來足夠全城百姓喫上一個多月了,咱們的新鹽鈔算是徹底立住規矩了。”
李銳看了一眼窗外那輛還在轟鳴的虎式坦克,履帶上的泥土在寒風中被凍的有些發白。
“一個月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物資來支撐接下來的換裝動作,西山煤礦那邊出煤了嗎?”
趙香雲合上記事本,把炭筆插在封皮的皮套裏。
“戰俘們昨天夜裏就開始挖了,第一批五十車煤炭最遲今天下午就能運進城。”
李銳轉身往樓梯走去,留給衆人一個穿着軍大衣的背影。
“告訴黑山虎把鐵王八停在西市的主街中間,誰敢來找麻煩就讓他見識見識穿甲彈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