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李銳對着對講機下令,“別打人了,浪費炮彈。給他們修修門。”
“修門?”黑山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得嘞!這就給他們開個大的!”
……
孫承海剛剛被親兵扶起來。
他腿軟得站不住,全靠兩個人架着。
“快……快下城……”
他哆哆嗦嗦地喊,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還沒等他邁開步子。
轟!轟!轟!
這次不是一聲。
是一排。
十二輛虎式坦克的主炮同時噴出了火舌。
88毫米高爆彈劃破空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聲。
目標不是城樓。
而是城門兩側的牆基。
對於宋代的夯土包磚城牆來說,這種動能的穿甲高爆彈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磚牆像豆腐一樣被切開,裏面的夯土層在爆炸中崩解。
煙塵沖天而起。
大地在劇烈震顫,彷彿地龍翻身。
孫承海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再次摔倒在地。
他驚恐地看着腳下的城牆。
裂縫。
巨大的裂縫像蜘蛛網一樣在蔓延。
原本堅不可摧的潞州城牆,在這一輪齊射下,竟然開始呻吟、搖晃。
嘩啦啦——
大片的磚石脫落,露出裏面黃褐色的土芯。
城門洞塌了。
連帶着上面的敵樓,在一片煙塵中轟然倒塌。
“完了……”
孫承海癱坐在地上,看着那片廢墟,眼神空洞。
這根本不是打仗。
這是拆遷。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所謂的堅守三日,所謂的勤王之師,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