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香雲接過來手抖的厲害,水灑出來燙到手揹她卻感覺不到疼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熱流順着喉嚨滾進胃裏感覺活過來了一樣。
“李銳。”
她放下杯子,聲音裏帶着絲絲顫抖,這不再是談判也不是交易,她只是想要成爲面前這個人的女人。
趙香雲解開身上寬大披風,披風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那件緋紅鮫紗裙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在暖黃色燈光下這件衣服比在外面更顯得誘人,薄紗料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起伏曲線。
因爲剛纔寒冷她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蒼白,卻更襯的那抹緋紅驚心動魄。
她走到李銳面前,這一次沒有跪下也沒有行禮。
她伸出手抓住了李銳手,她手還是很涼而李銳手很熱。
“今晚讓奴家伺候您吧。”
她不再自稱本宮也不再是妾身,奴家這兩個字從帝姬嘴裏說出來,帶着一種把大宋皇室臉面踩在腳底摩擦的奇妙感覺。
李銳看着她,看着這個爲了生存不擇手段女人,他突然笑了,笑容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男人對戰利品滿意。
“行,那就讓我看看大宋的帝姬是個甚麼成色。”
他一把將趙香雲拉進懷裏,趙香雲驚呼一聲整個人撞在李銳堅硬胸膛上,濃烈氣息瞬間將她淹沒。
李銳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意思,他低頭在冰冷嘴脣上狠狠咬了一口。
趙香雲疼的渾身一顫但她沒有躲,反而笨拙熱烈回應着。
李銳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向木牀,趙香雲雙腿盤在他腰上雙手死死摟着他脖子。
身體被重重扔在柔軟被褥裏,還沒等她緩過氣來沉重身軀已經壓了下來,沒有前戲也沒有溫存只有最原始征服和佔有。
撕拉一聲,那件價值連城鮫紗裙在李銳手裏非常脆弱直接被撕成碎片,布帛撕裂聲音在寂靜房間裏格外刺耳。
趙香雲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沒入鬢角,從今往後她不在是甚麼仁福帝姬,只是李銳的女人。
窗外風雪更大了,狂風拍打着窗欞發出砰砰巨響。
屋內燈火搖曳不定,牆上投射出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影子,影子忽大忽小。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了,趙香雲癱軟在牀上連動一根手指力氣都沒有。
她身上全是汗水,一頭青絲鋪散在枕頭上黑的發亮,李銳靠在牀頭抬手按了按眉心緩解疲憊神色依舊冷峻。
趙香雲費力挪動了一下身子縮進李銳懷裏,把臉貼在他赤裸胸膛上,聽着有力心跳聲她終於感到了真實活着感覺。
“帶我一起走吧,我想跟着你。”
李銳伸出手在她光滑脊背上拍了一下,他看着窗外透進來一絲微光天快亮了。
“帶着,既然成了我的女人那就跟我去汴梁,到時候讓你在你哥哥面前也威風威風。”
趙香雲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這一局她贏了,哪怕是用身體換來的,那也是贏了。
只要能活下去把那些曾經輕賤她人踩在腳下,當個玩物又如何,更何況這個男人是一頭真正猛虎,被猛虎喫掉總好過被那些豺狼分食。
軍營號角吹響了,雄渾號角聲穿透厚重牆壁在清晨雁門關上空迴盪。
李銳掀開被子下牀赤着身子站在地上開始穿衣服,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古銅色光澤,上面還留着趙香雲昨晚留下抓痕和牙印。
趙香雲撐起身子看着他穿上素色麻布中衣釦上盤扣穿上軍褲紮上革帶,那個充滿野性男人一點點變回了冷酷鐵血的統帥。
“洗漱一下,準備出發。”
說完他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那一刻清晨寒風灌了進來,李銳回頭看了一眼牀上趙香雲,那堆被撕碎緋紅鮫紗還散落在地上。
門關上了,沉重腳步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