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精明着呢。”
“他怕我功高震主,怕我手裏的槍炮,怕我篡了他的鳥位。”
“既然他這麼怕。”
“那我就如他所願。”
李銳大步向外走去,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像是戰鼓。
“許翰,遼東八州交給你了。”
“我有事,要出一趟遠門。”
許翰掙扎着爬起來,扶着桌子:“將軍……您要去哪?”
李銳拉開大門。
風雪呼嘯而入,吹起他的衣角。
他站在臺階上,看着院子裏那些正在清理物資的士兵,看着那一輛輛沉默的裝甲車。
“去汴梁。”
這一聲,不大,卻像是驚雷炸在許翰耳邊。
“既然有人不想給神機營飯喫,那我就去把他的桌子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