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憋着,給他們喫龍肉也活不長。”
說完,李銳不再理會許翰,大步走到臺前。
張虎很有眼色地把那個大功率擴音器擺到了正中間。
刺耳的電流聲響過。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身上。
李銳回頭,衝着張虎擺了擺手。
“把咱們的王爺請上來。”
兩名如狼似虎的神機營士兵衝過去,一左一右架起完顏宗磐,像是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了擴音器前。
完顏宗磐還在掙扎。
他的顱後辮髮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裏還在不乾不淨地叫喚。
“李銳!你不能殺我!”
“我是大金國的魯王!我是陛下的親弟弟!”
“我有錢!我有的是錢!”
完顏宗磐看着臺下那幾萬雙盯着他的眼睛,那股子源自骨子裏的恐懼讓他徹底失態。
他拼命扭動着身子,衝着李銳嘶吼。
“十萬兩黃金!不,二十萬兩!”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可以籤和約!我可以割地!”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是貴族!我有戰俘之禮!”
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原本麻木的漢人百姓,在聽到這些話時,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
那是刻在骨子裏的畏懼。
哪怕這人跪着,他們依然覺得這是一座壓在頭頂的大山。
李銳笑了。
他走過去,一腳踹在完顏宗磐的膝蓋彎裏,迫使這貨正對着臺下的百姓跪好。
“大家都聽到了吧?”
李銳抓過話筒,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
“這位爺說他是王爺,說他命貴。”
“他說給錢就能買命。”
臺下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敢接茬,甚至有人下意識地往後縮,生怕被那個金人王爺記住臉。
李銳也不急。
他蹲下身,抓着完顏宗磐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因爲恐懼而扭曲的臉。
“都不認識?”
李銳指着完顏宗磐的鼻子。
“昨天,就是這頭豬,下令把你們的孩子掛在城頭當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