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許翰指着屏幕,嘴脣哆嗦得比剛纔還厲害,“大人,這炮彈真是您養熟了的?”
“隔山打牛?”
李銳沒解釋甚麼是VT信管,甚麼是破片殺傷原理。
跟古人講物理,那是浪費時間。
“這叫報應。”
李銳收回目光落在屏幕上,“金人作惡多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借我的炮收人。”
許翰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樣癱在椅子上。
剛纔那幾分鐘,他感覺自己把這輩子的汗都流光了。
“大人神威。”
許翰拱了拱手,這次是真心實意,“下官服了,心服口服。”
“服個屁。”
李銳罵了一句,抓起步話機,“張虎,你他孃的還等甚麼?等金人回來請你喫飯?”
“收到!”
步話機那頭傳來張虎興奮的吼聲,“全體注意!給老子衝!”
“碾過去!”
城外。
早就憋着一口氣的坦克部隊動了。
二十輛虎式坦克同時加大油門,尾氣噴出一股股黑煙。
鋼鐵履帶捲起積雪和泥土,像是一羣出籠的猛獸,朝着遼陽城猛撲過去。
“轟隆隆——”
護城河上的冰層在幾十噸重的鋼鐵怪物面前,脆得像是一張薄紙。
冰屑飛濺。
坦克羣直接碾碎了冰面,履帶扣住對岸的凍土,昂着頭爬上了河岸。
城門就在眼前。
那厚重的包鐵木門,在冷兵器時代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但在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面前,那就是一塊朽木。
“停車!瞄準!”
頭車內的炮長迅速轉動搖把。
炮口微調,鎖定了城門的中縫。
“穿甲彈,放!”
轟!
巨大的後坐力讓坦克車身猛地一震。
一枚鎢芯穿甲彈旋轉着撞上了城門。
沒有任何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