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冷得像是要凍住空氣。
“從今天起,這座城重歸漢人之手。”
“誰要是再把膝蓋軟下去,誰要是再給金人當狗。”
李銳拍了拍腰間的配槍。
“下次我回來的時候,要是你們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到時候我會清理掉你們。”
說完,他根本沒給這些人反應的時間。
“開車。”
李銳鑽進車廂,重重地關上了門。
轟隆隆——
裝甲車的引擎再次咆哮起來。
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巨大的車輪轉動,帶着泥水,毫不留情地碾過廣場,向着北面開去。
這支神一樣的軍隊,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滿地的兵器,還有那幾百個已經嚇癱了的金兵俘虜。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刀疤臉看着遠去的車隊,手裏緊緊攥着那把厚背砍刀。
他轉過身。
面對着那幾百個曾經的主子。
那個平日裏不可一世的千夫長,正抬起頭,滿臉驚恐地看着他,嘴裏還在說着甚麼求饒的話。
刀疤臉沒聽。
他舉起了刀。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長空。
緊接着,是第二聲,第三聲。
幾千個漢人奴隸像是決堤的洪水,撿起地上的刀槍,撿起石頭,甚至直接用牙齒,撲向了那些金人。
這是一場狂歡。
血色的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