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向右0-05!”
“全裝藥!”
炮手們飛快地搖動着手輪,巨大的炮管在大地上投下死神的陰影。
……
城頭上。
徒單烈看着遠處的神機營陣地。
那些鐵車依舊沒動。
但他看到後面有些人影在晃動,擺弄着幾根黑乎乎的鐵管子。
“那是啥?”
徒單烈眯着眼,問身邊的老薩滿。
老薩滿抹了一把嘴上的血,嘿嘿怪笑。
“那是宋人的法器,想跟咱們鬥法呢!”
“不用怕!”
老薩滿從懷裏掏出一把骨粉,迎風一撒。
“咱們這離得遠着呢!那鐵管子也就是嚇唬人的!”
“哪怕是以前大遼最厲害的牀弩,也射不到這麼遠!”
徒單烈聽了這話,心裏的大石頭落了地。
他雖然是個武將,但對距離還是有概念的。
三千多米。
這也就是六里地。
甚麼弓弩能射這麼遠?
連聽都沒聽說過!
“哈哈哈哈!”
徒單烈來了精神,一腳踢開腳邊的一具童屍,從親兵手裏搶過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那是剛纔一個想反抗的千夫長的腦袋。
“李銳!”
徒單烈運足了氣力,衝着遠處的荒原狂吼。
“你不是有妖法嗎?”
“來啊!”
“老子的城牆就在這兒!”
“有本事你把雷劈過來啊!”
他用力把那顆人頭甩了出去。
人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護城河的血水裏,濺起一朵暗紅色的浪花。
周圍的金兵像是受到了鼓舞,紛紛跟着怪叫起來。
“南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