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翰接過釘子,只覺得手裏像是握着一塊冰,涼透骨髓。
“可是將軍,軍心……”
“咱們神機營的兵,信的是手裏的槍,不是這些神神鬼鬼。”
李銳打斷了他,“把屍體放下來,埋了。車隊繼續前進。”
“是!”
……
車隊繼續開拔。
但那種詭異的氣氛,卻像是一層看不見的霧,籠罩在隊伍頭頂。
沒過多久,對講機裏突然傳出一陣嘈雜的電流聲。
“滋滋……將軍!後勤車隊遇襲!”
是負責殿後的張虎。
聲音裏透着火氣,還夾雜着幾聲清脆的槍響。
“怎麼回事?”
李銳按下喉麥,語調平穩。
“這幫金狗瘋了!”
張虎在頻道里罵娘,“那是幾個散兵遊勇,也不衝鋒,就躲在路邊的林子裏。”
“他們往咱們的運油車上扔罐子!”
“罐子?”
“對!陶罐子!一砸就碎,裏面全是屎尿,還有……還有女人的穢物!”
張虎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有個新兵蛋子被濺了一身,被噁心壞了。”
“這幫孫子還喊話,說是破了咱們鐵車的法術,讓咱們動彈不得!”
李銳聽笑了。
用屎尿破坦克?
也就是這幫還活在原始部落時期的女真人能想得出來。
也就只有那些信奉邪術破火器的愚昧之輩,纔會信這種鬼話。
愚昧到了極點,就成了荒誕。
“車怎麼樣?”
“車沒事,就是臭了點。”
“那就別跟他們客氣。”
李銳把座椅往後調了調,點上一根菸。
“告訴狼衛,兩翼展開。”
“凡是看見手裏拿着罐子的,不管男女老少,一律掃了。”
“我就想看看,是他們的屎尿罐子飛得遠,還是咱們的子彈跑得快。”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