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硬氣。
可週圍的金兵一個個臉色煞白,沒人敢接茬。
榆關那邊逃回來的潰兵早就把風聲傳開了。
說是宋人會妖法。
驅使鐵怪獸。
喫人都不吐骨頭。
劉彥宗見士氣低落,心裏更慌了。
他一把揪住旁邊的瞭望手。
“看!”
“給老子看清楚!”
“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
瞭望手是個女真神射手,眼力極好。
此刻。
他正死死盯着西邊的地平線。
手裏的瞭望筒都在哆嗦。
那裏是一片雪原。
白茫茫的。
但在這白色盡頭,出現了一條黑線。
黑線在蠕動。
在變粗。
那種沉悶的雷聲,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突然。
瞭望手喉嚨裏發出一聲怪叫。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怪……怪……”
“啪!”
劉彥宗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得那傢伙原地轉了兩圈。
“怪甚麼怪!好好說話!”
瞭望手捂着臉,眼淚鼻涕一起流。
他指着遠處,手指頭都在抽筋。
“鐵……鐵房子!”
“房子跑過來了!”
劉彥宗心裏咯噔一下。
他朝着遠處望去。
這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