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腦海裏那個沒感情的電子音突然響了。
【檢測到高價值戰略目標:燕京皇宮】
【建議打擊方案:地毯式覆蓋】
李銳嘴角勾了一下。
系統這玩意兒,有時候比他還狠。
“把那大傢伙的罩子摘了。”
李銳指了指身後的那輛虎式坦克。
那根88毫米口徑的主炮上,還套着防塵用的帆布罩子。
幾個裝甲兵麻利地爬上炮塔,三兩下扯掉了帆布。
那黑洞洞的炮口露了出來。
指着遠處的燕京城。
像是在指着一個死人。
……
燕京城內,趙王府。
這是原遼國樞密使的宅子,如今是大金四太子完顏宗弼的行轅。
屋裏地龍燒得火熱,溫暖如春。
但這熱氣並沒能驅散完顏宗弼腦子裏的昏沉。
這位大金國的戰神,此刻正躺在錦緞堆裏,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腦袋疼。
像是有人拿錐子在太陽穴裏鑽。
前些日子去山裏打獵,貪功冒進追了頭白鹿,回來就染了風寒。
“水……”
完顏宗弼嗓子幹得冒煙,嘶啞着喊了一聲。
門外候着的小廝趕緊端着茶碗進來,跪在榻前。
“大王,蔘湯備好了。”
小廝手有點抖。
誰都知道四太子脾氣暴躁,尤其這幾日病了,更是動不動就殺人。
完顏宗弼撐起身子,接過茶碗灌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順着喉嚨下去,稍微壓住了那股子火氣。
“甚麼時辰了?”
他把碗遞回去,靠在軟枕上喘了口氣。
“回大王,剛過寅時三刻。”
小廝低着頭,大氣不敢出。
“外面怎麼這麼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