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一字一頓,聲音如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燕!雲!十!六!州!”
靜。
死一般的靜。
張虎和許翰同時呆立當場,下巴差點砸在腳面上。
燕雲十六州!
那是大宋一百六十年的心病,是無數漢家兒郎夢裏都想拿回來的故土,是太祖太宗都沒能完成的遺願!
李銳,竟然要在這種時候,獅子大開口,圖謀那個不可能的任務?!
“怎麼?不敢?”李銳斜睨了他們一眼,目光如刀。
“敢!怎麼不敢!”
張虎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燃起熊熊烈火,“跟着李帥,就算是打到黃龍府,老子也不帶皺眉頭的!幹他孃的!”
李銳滿意地點點頭。
如果金國願意給,那他就不斷逼迫金國自己給自己放血。
如果金國不給,那就給了他出兵的理由,無論如何他都不虧。
此時此刻。
汴梁的‘罪己詔’剛剛蓋上印泥,墨跡未乾,趙桓還在爲保住皇位而沾沾自喜。
而雁門關的這頭猛虎,已經不再滿足於眼前的這點肉骨頭,他張開了血盆大口,準備吞噬下一個更龐大、更驚人的獵物。
“這一年,會很熱鬧啊。”
李銳低聲自語,眼中閃爍着令整個時代都爲之戰慄的光芒。
“大宋的版圖,也該變變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