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皇帝的威嚴,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汴梁城都籠罩在一股詭異而緊張的氣氛中。
朝堂之上,主戰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開交。
主戰派認爲,不管李銳態度如何,他畢竟是抗金的功臣,應該立刻給予封賞,穩住此人,讓他繼續爲大宋鎮守北疆。
而以白時中爲首的主和派則堅決反對,他們認爲李銳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現在就敢威脅朝廷,一旦給了他名分和糧草,只會讓他更加坐大,屆時悔之晚矣。
他們主張,應該立刻想辦法,削其兵權,甚至將其誘入京城,一舉擒殺,以絕後患。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趙桓被他們吵得頭疼欲裂,卻也拿不定主意。
他既希望李銳能繼續當他的看門狗,擋住金人,又害怕這條狗太兇,反咬自己一口。
就在這種無休止的爭吵和等待中,從太原和金國傳回的消息,終於送到了。
兩份情報,內容幾乎一模一樣。
“金軍東路軍,於雁門關下,一戰而潰,死傷枕籍,十不存一。主帥完顏宗望,被宋將李銳生擒。”
“金國朝野震動,國主完顏吳乞買聞訊吐血,已下令全國縞素,同時,正緊急籌措金銀,欲贖回二太子。”
轟!
這一次,消息確鑿,再無任何懷疑的可能。
整個垂拱殿,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大臣,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立當場,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
真的……
竟然全都是真的!
那個叫李銳的男人,真的以一人之力,辦到了整個大宋朝廷都辦不到的事情!
趙桓看着情報,雙手抖得更厲害了。
這一次,不是因爲憤怒,而是純粹的恐懼。
他彷彿已經看到,那黑洞洞的炮口,正遙遙地對準了他的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