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狠人!”
見楊逍毫不猶豫把自己也歸於無德之人,
俞蓮舟等人心中不由再高看他一眼。
對別人狠算甚麼?
這不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已。
唯有對自己狠纔是真的狠!
而一個人對自己都這麼狠了,那麼他對別人有多狠就可想而知。
“是極,楊左使所言是極。”
布袋和尚和韋一笑都對楊逍的發言表示認同。
“至於獅王…”
楊逍的目光轉移到謝遜身上:
他是這些年唯一沒有在明教中的人。
要說誰還有可能威脅到下一任教主的位置的話,
那麼非這位昔日威名赫赫的金毛獅王莫屬。
排名在他之前的紫衫龍王不僅已經失蹤多年,
還是一個女子,明教從未有個女子當教主的先例。
再說她乃是西域波斯明教的聖女,不是漢人,不可能當教主。
而四大護教法王之首的白眉鷹王殷天正,
已經從明教之中獨立出去多年,建立了天鷹教。
“我?我不可能的。”
謝遜聽到楊逍的話後,瞬間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楊逍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在場衆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不管謝遜是不是陽頂天生前屬意的繼承者,
他都已經廢了,一個瞎子豈能當明教的教主?
“不錯。”
得到滿意答案的張傑露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