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化名苦頭陀的範遙他已經在汝陽王府見過了。
他滿意的是楊逍等人還算有誠意,沒有把他作爲旗幟,卻高高捧起,
來個“明教衆正盈朝,聖教主只需垂拱而治”的想法。
他張傑要當就要當言出法隨的實權教主。
橡皮圖章、傀儡教主甚麼的,還不如自己去拉隊伍呢!
張傑悠然負手而立,繼續問道:
“我沒有得到你們先教主陽頂天陽教主的准許,如何上位?”
得知張傑已經心動的韋一笑迫不及待的道:
“教主,老教主失蹤多年,我們這些護教法王、
散人一個也沒有得到先教主的暗示。
可見先教主生前並未立下繼承人。
如此一來,我等自然也能擁立新教主。”
“正是如此。”
楊逍和布袋和尚皆是頷首表示認同。
張傑卻是不甚滿意,他看了謝遜一眼。
布袋和尚瞬間理解張傑的意思:
陽頂天生前最看好的人就是金毛獅王。
要是他留下來甚麼遺命的話,非謝遜莫屬。
布袋和尚當即問道:“獅王,楊教主可曾給你留下甚麼遺命?
比如他百年之後由誰繼教主之位。”
“教主遺命?沒有。”
謝遜先是皺眉思索,最後得出否認的結論。
“陽教主只是失蹤,要是來日他的遺命出世呢?”
張傑依然不依不饒。
不是他太糾纏,而是必須把這些問題解決。
有了公論,他才能安穩的坐上明教教主之位。
而不是以後總是有人拿陽頂天的遺命來反對他。
雖然對他沒有半分傷害,但這東西就像蒼蠅,
它沒有直接、很大的危害,但它實在是噁心、膈應人。
楊逍一板一眼的回道:
“陽教主失蹤已經多年,我明教還未能一統。
可見無論是我、還是青翼蝠王、五散人他們都不能服衆。
如此一來,即使是以後陽教主遺命出世,
也只能當楊教主他老人家看錯了。
畢竟我明教教主之位非有大功績、大道德的有德之人能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