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沒有心思和這些蟲豸玩政治遊戲的想法,
他打算直接推倒大宋這棵已經腐爛到了根子裏的大樹,
重新栽種一棵更加富有生機的小樹。
雖然這棵小樹還很小,但張傑相信在他這個掛逼,
來自諸天萬界的養料的滋養下,這棵小樹終將變成遮天蔽日的建木!
張傑:和這些蟲豸們在一起,怎麼能搞好政治呢?
必須要出重拳!
“宋官家不公,我主公有經天緯地之才,
竟然在授官時貶爲青州團練副使,簡直不當人子!”
王倫憤然的爲張傑打抱不平。
“這確實太無理了。”
以楊志對大宋朝廷的忠誠此時都難以給官家洗地。
團練副使是甚麼官,他這個在汴梁觀察廝混了多年的老油條會不知道嗎?
這團練副使聽起來是個武職,但它既不管團練,
也沒有有副使的職權,更不能統領兵馬。
實際上它就是一個安置被貶官員的名頭,
被其他官員戲稱爲“無職、無權、無錢”的三無官職。
是的,團練副使有的時候連俸祿都沒有!
當官領俸祿,當官領俸祿,這連俸祿都沒有,
簡直就是指着被貶官的人的鼻子罵,你該滾蛋了!
楊志陡然發現即使朝廷想以此攻擊張傑都沒有理由:
張傑雖然有功名在身,但他又沒有領朝廷的俸祿。
沒有喫朝廷的飯,自然就不用受朝廷的管。
“正道,這些都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提了。”
張傑抬手打斷了滔滔不絕的王倫。
反正他也沒打算在大宋朝廷裏面混,
那麼貶不貶謫甚麼的自然就沒有了甚麼意義。
“楊制使,你既然來投我梁山,那就先到馬軍帳下聽用如何?”
想到楊志在梁山排座次時排第十七位,
星號天暗星,擔任馬軍八驃騎兼先鋒使,弓馬嫺熟,
是騎兵將領的上好人選,於是張傑做出對他的安排。
恰好此時梁山馬軍的頭領只有林沖一個能擔當大任,
有楊志作爲補充極爲的不錯。
當然了,楊志也不是一去就是馬軍中僅次於林沖的二號人物。
張傑打算安排他從小頭領做起,既打牢軍中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