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一圈周圍站得筆直,渾身散發着彪悍氣息的士兵,接着道:
“恩公你雖然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卻不知爲何能降服這些驕兵悍將?”
他們這些武人雖然向來爲讀書人看不起,但他們心中也自有一番傲氣。
即使是被譽爲真正的天上文曲星下凡,
爲官家手足,宰執天下的諸位樞密使,
也沒有如張傑這般得到梁山這些士兵的擁護。
在軍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他一眼就看出這些士兵對張傑狂熱。
只怕張傑命令他們去送死,也不會有幾個人猶豫!
如此忠誠,已經不是一個讀書人的功名能做到的了。
非得帶領他們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不可。
張傑暫時笑而不語,王倫立即站起來給信息完全落後、沒有跟上版本的楊志科普。
他先朝張傑一拱手:“我們主公已經不是青州的解元了。”
楊志恍然的點了點頭:張傑這都落草爲寇了,
州府裏必然會革去他的功名,不就不是解元了嘛。
這一點都不意外。
看出楊志在想些甚麼的王倫扇了扇扇子,直接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們主公乃是今科一甲第三名探花及第的探花郎!”
“甚麼,恩公是今科探花?”
楊志臉上的青紫色胎記因爲過於震驚都漲紅起來。
一方面是震驚於張傑的功名完成了從解元到探花的超進化。
大宋分爲十幾路,每一次鄉試,每一路都會產生一個解元,
而探花是每一次科舉裏僅有一名、是大宋百萬讀書人中排名前三的人物。
二者之間的含金量不可同日而語。
而最讓他震驚的是,張傑一個堂堂的探花竟然落草爲寇了。
即使他對大宋朝廷充滿了各種美化的濾鏡,
但他此時也在思考,這個朝廷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連探花這種絕對的高端人才都逼得落草爲寇。
大宋建國百年,還從未有哪一位進士落草啊!
就是想破楊志的腦袋他都想不到張傑是個
天生腦後生有反骨的穿越者反骨仔。
雖然對大宋還沒有到我大清“穿清不造反,菊花陶電鑽”的地步,
但宋徽宗趙佶、宋高宗趙構,不對,是大金國的昏德公趙佶、
臣完顏構是每一個穿越到大宋的穿越者必須消滅,
最不濟也要好生炮製一番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