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間似乎又回到了劫取生辰綱之前其樂融融的樣子,
但表面的裂痕好彌補,心中的尖刺卻難以拔除。
畢竟有的話一出口就註定了難以被收回。
話沒有出口的時候,人是話的主人;
可話要是出了口,那人就是話的奴隸。
就和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樣;
同樣的一句話,站在不同立場、不同角度的人自然也有不同的解讀。
“哥哥,我們不能就這麼下去了啊。
再這樣下去,我等怕是就要灰溜溜的滾下樑山了呀!”
又是幾杯悶酒下肚,劉唐激動非常的道,一張黑臉漲得通紅。
白勝這次沒有再說甚麼,
但看他滴溜溜四處打量的眼睛就知道他心中怕是已經躍躍欲試。
指望一個樑上君子安分守己實在是太難了。
吳用還想說些甚麼,但想到剛剛纔發生的事,
就又把湧到嗓子眼的話語憋了回去。
已經失去了信任的他再說些甚麼也沒有用了。
砰!
“那就去看看那‘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之地的底細!”
本來心中就有火的晁蓋被這麼一激,再也壓抑不住,
重重的把手中的酒杯砸在酒桌之上,
杯中的酒水霎時肆意飛濺,將他的胸膛打溼大半。
“早該如此了!”
劉唐和白勝激動的一下站起身來。
“走!”
晁蓋氣勢洶洶的帶着二人往梁山後山而去。
嗯,前山因爲要招待各方閒雜的勢力,
所以張傑把各個機密部門的位置規劃在了後山。
吳用嘆息一聲,也只能跟在三人身後。
“站住,
此乃我梁山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一到後山的通道處,數個站崗的梁山士兵就擋在了晁蓋等人的身前。
不過因爲晁蓋等人目前還是梁山的客人,所以也只是口頭警告。
“我等真心投靠梁山,怎麼可能是閒雜人等?
快快讓開道路,否則小心你劉唐爺爺的拳頭!”
喝了酒的劉唐面色潮紅,配合他那一頭亂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