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的,莫要如此激動。”
見劉唐和白勝的話語越發偏激,吳用急忙打了個圓場,
免得把事情鬧太大了,收不了場。
他們現在可還在梁山上呢,要是激怒了張傑,怕是會發生不忍言之事啊!
至於生辰綱,張傑現在已經不是最開始爲幾千貫軍費煩惱的人了,
有柴進那了日進斗金的玻璃鏡生意和其他的產業支撐,
他還不至於爲了一些生辰綱而壞了名聲。
不過有一點,晁蓋他們這些喫的喝的都是要收費的。
張傑向來不慣着那些想借名聲白喫白喝的人,
最多看在公孫勝的面子上只收他們成本價。
而自覺鬱郁不得志的晁蓋等人有着生辰綱作爲支撐,這幾日都借酒消愁。
“道理,有什狗屁道理?”
心中滿腹怨氣的劉唐不屑的冷哼一聲。
接着他用懷疑的眼神盯着打圓場的吳用:
“教授,你不會是想要脫離我等,單獨加入那張傑麾下吧?”
即使喝了酒依然賊眉鼠眼的白勝也用懷疑的眼神盯着吳用。
這幾日這吳教授老往那勞什子的軍師王倫和陳文運那裏跑。
他們幾人誰不知道王倫和陳文運乃是梁山寨主張傑的絕對心腹?
吳用此舉,若說他心中沒有一點小心思,
他白勝就是用他的大拇哥想都不可能!
吳用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聲調下意識的高了幾分,反駁道:
“我自跟了晁蓋哥哥,一直忠心耿耿,
怎麼可能有背主投榮的道理?
我這幾日去找王軍師他們,不過是想要打探打探消息,
爲我等兄弟謀一條出路而已!”
吳用心中委屈異常:他雖然對公孫勝口中的‘天子氣’好奇不已,
也有投奔梁山,做一番功業的想法,但天可憐見,
他確實沒有背離晁蓋,單獨投靠張傑的想法啊!
也就現在還是北宋,大元的八字都還沒有一撇,
不然吳用高低的喊一句“我比竇娥還冤啊!”
一直冷眼旁觀的晁蓋這時才緩緩開口:
“劉唐兄弟,白勝兄弟,吳教授乃是我們的自己人,毋庸懷疑。”
“是。”
身爲帶頭大哥的晁蓋都這麼說了,
劉唐和白勝也不能再說甚麼,紛紛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