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張傑屈指一彈,一道金光組成的微型光球立即脫手而出,
在張楚嵐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落在他的額頭上,狠狠的給了一個暴慄。
“甚麼偷學?要說偷學也是你偷學纔是。”
這小子的聯想能力未免也太強了些。
還有一些被迫害妄想症,總覺得有刁民想害朕。
“哎呦!”
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包的張楚嵐捂着額頭,發出痛呼。
但這時他心中的警惕反而下降了一些。
畢竟以張傑目前表現出來的能力,不必再搞這些花裏胡哨的事情。
要是張傑真的對他有惡意,就剛纔、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的一指,
就能將他輕易的擊暈,甚至是殺死!
力量的差距,讓一切的掙扎、警惕都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在張傑的眼裏,他大概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咪吧?
即使努力哈氣、雜毛,也不過是顯得更加的可愛,博人一笑而已。
“那、那傑哥你來是?”
意識到張傑不好惹,底線非常靈活的張楚嵐馬上就改了稱呼,臉上還掛上討好的笑容。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打量着眼前諂笑着,底線就是沒有底線的張楚嵐,張傑心中忍不住吐槽。
前據而後恭,止增笑耳。
“有人說你使用的能力和我們的一樣,讓我來確認一下。”
儘管心中吐槽,張傑面色卻是如常,直接說出來意。
“我們?”
張楚嵐一下子就抓住了張傑話裏的重點。
一兩個人難以稱得上我們,也就是說,他這個異類不是一個人!
一種找到同類的興奮在張楚嵐的心中浮現。
張傑點點頭:“你的力量學自你的爺爺,我的力量自然也是從它處學習來的。”
“傑哥,你的力量是從哪裏學來的?”
張楚嵐還沉浸在找到同類的喜悅中,追問道。
“龍虎山聽說過吧?”
張傑並不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龍虎山,這誰不知道?”
張楚嵐不假思索的回答。
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夏人,對於道教這個本土教派,
即使不到耳熟能詳,也多多少少的會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