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自然是受徐三所託的張傑。
“你好,我叫張傑。”
張傑溫和的自我介紹道。
“我好像從未在哪裏見過你。”
面對陌生人,一貫小心謹慎的張楚嵐下意識的保留着警惕。
“我們馬上就認識了。”
張傑溫和一笑,對於張楚嵐的戒備並不惱怒。
多年以來四處輾轉、顛沛流離的生活,讓張楚嵐已經養成了謹小慎微的性子。
這小子表面上看着陽光開朗,但實際上這只是他的僞裝。
論及異人界年輕一輩的修爲,在爺爺的教導下荒廢了多年的張楚嵐排不上號;
但要是說到心機城府,這小子不說是斷層氏的第一,起碼也能坐三望二。
第一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爭一爭。
“我是張楚嵐,不知閣下找我有何要事?”
張傑笑臉相迎,張楚嵐自然也不好冷臉相對。
“和你爺爺的事有關。”
張傑也不賣關子,直接的就將來意說清。
和張楚嵐這樣的人精談話,彎彎繞繞太多反而會讓他多想。
“我的爺爺?你和那個瘋婆子…不對,是那個女人是一夥的?”
張楚嵐瞬間就猜出了張傑的身份。
他的爺爺都已經死了好多年了,唯一有關係的就是那個差點挖了他爺爺的墳的瘋婆子了。
“瘋婆子?”
聽到張楚嵐對於馮寶寶的稱呼,張傑不禁莞爾。
不過,就寶兒家那簡單粗暴,不懂人情世故的赤子之心的行爲方式,
在外人的眼中不就是精神有問題,是一個難以琢磨的瘋子?
畢竟誰家正常人解決比賽對手的第一選擇是半夜去打對手的悶棍,將其活埋了呀?
“你來找我何事?”
想到那個瘋婆子,張楚嵐的心情就好不起來,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
“你真的要在這裏說?”
張傑朝404宿舍裏挑了挑眉。
在那裏張楚嵐的室友明面上是在打遊戲,但那被控制得歪歪扭扭的遊戲角色,
和他那就差點豎起來的耳朵,無一不在表明他的精力根本不在遊戲上面。
注意到張傑的目光,室友尷尬的笑了笑。
他也不是有心要偷聽,而是八卦實乃是人類的天性,他也不例外。
上次張楚嵐老家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可是聽到爺爺…盜墓……公安之類的詞。
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