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目前是孤證不舉,萬一就有那麼一隻蚊子天賦異稟,不怕花露水呢?
還是再等等,看看今晚有沒有蚊子來襲,再決定要不要去找老闆理論。
“呼~”
解決這個問題的張楚嵐鬆了一口氣。
‘這撒了一個謊,就要撒更多的謊來掩蓋。’
他心中有些感慨。
‘嘶~’
可下一秒,臉頰上傳來的劇痛就讓他來不及的思索這樣的哲學問題。
他剛纔的一巴掌可沒有怎麼受力,臉頰都開始腫了。
劇痛之下,他趕緊按照家傳的心法,默默運炁,
將丹田氣海中的炁運到臉頰上的穴位之中。
“呼!”
炁一到達,張楚嵐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浸泡在溫泉之中,
溫暖而不炙熱,痛意不一會兒就消散了大半,就連水腫都開始消散。
‘這種能力太強大了!’
感受着炁的強效,張楚嵐心中泠然。
他總算是明白爺爺在他小的時候一直不厭其煩的教導他,
絕對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顯露這種力量,
並在一次他忍不住用這股力量毆打了一個挑釁他的小屁孩後,
立即帶着父親和他搬家,再也沒有回到過那個地方。
一旦這種力量暴露在有心人的眼中,等待他的將會是甚麼?
是被切片研究?
亦或者是被囚禁起來,爲他們服務,永不見天日?
亦或者是被嚴刑拷打,拷打這種力量的獲得、修煉方式?
想到這些悲慘的下場,張楚嵐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他愈發清楚爺爺教導的那句話:“我們是隱藏在人羣中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