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個瘋婆子還是蠻漂亮的。”
想起那張不施粉黛,卻清麗無雙的臉龐,張楚嵐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熱。
特別是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
身有禁制,連手藝活都做不了,胸中火氣積累了十幾年,
而無處發泄的張楚嵐只覺自己的胸膛中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啪!”
‘張楚嵐,清醒一點,那個瘋婆子可是差點挖了你爺爺的墳,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
張楚嵐對於自己的想法十分羞愧,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楚嵐,你這是在幹嘛?”
張楚嵐這一巴掌可是沒怎麼收力,巨大的動靜連沉迷遊戲的室友都被驚動了。
“沒事,我打蚊子呢。”
張楚嵐隨口找了一個理由。
“蚊子,咱們宿舍還有蚊子?”
室友有些疑惑。
爲了讓這討人厭的害蟲不來打擾他們,他們宿舍可是集資,
用重金購買了好幾瓶的花露水,使用的時候可沒有吝嗇,
現在宿舍的空氣中都瀰漫着一股花露水的味道。
甚麼樣的蚊子在這樣的環境中,還能飛出來叮人?
“也許是花露水過期了?”
張楚嵐眼睛都不眨的把一口黑鍋扣到了花露水的頭上。
“該死的奸商!
我下次一定要去找他好好的理論一番,竟然敢賣過期的花露水給咱們!
他的良心難道被大黃吃了嗎?”
室友的神情變得咬牙切齒,厲聲指責那黑心的奸商。
嗯,大黃是他家裏養的一隻中華田園犬的名字。
他倒是沒有懷疑張楚嵐說謊。
一方面是做了這麼久的室友,張楚嵐的爲人他還是知道的,信譽還是有的。
另一方面則是,那個人撒個這樣的小謊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那一巴掌下去,張楚嵐的大半張臉紅的就跟猴屁股差不多。
幾瓶花露水的錢顯然還不值得張楚嵐付出這樣的代價。
“也許老闆也不知道吧。”
張楚嵐小聲的爲背了黑鍋的老闆開脫了一句。
他可不想因爲自己撒的謊讓室友與那位賣花露水的老闆產生衝突。
“聽你的,那就再用一晚上試試。”
室友想一想,似乎也是那麼回事,那位不是說過實踐是檢驗問題的唯一標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