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難以根除藏傳佛教的影響力。
而搞屠殺,特別是在固有領土上搞屠殺,向來是張傑們排斥的。
如此一來,他們懷疑水滸張傑怕是向佛教妥協了一些。
“這怎麼可能?我拜活佛爲師?他拜我爲師我還不要呢!”
面對其他張傑懷疑的目光,水滸張傑頓時跳腳起來:
“咱們張傑可不是乾隆,需要活佛來給他背書,
咱們不僅有超越時代科技加持的大軍,那可是有真實不虛的超凡力量的,
隨意露兩手,就讓那些和尚、喇嘛視若神明瞭。”
“這個解釋還算不錯。”
其他幾隻張傑聞言微微頷首,算是認同了水滸張傑的解釋。
無論佛教的禿驢、道教的牛鼻子說得天花亂墜,
水滸張傑只用一招就能破解——可人前顯聖否?
能顯聖的就是真神、真佛,不能顯聖的就是僞神、僞佛,是要被伐山破廟的那種。
大炮、長槍之下,那些喇嘛倚仗的所謂法器,通通被粉碎。
天龍張傑和水滸張傑說完最近的經歷,就到其他張傑了。
一番眼神交流下來,倚天張傑開口道:“我這沒有甚麼好說的,
就是派大軍去了一趟草原,把逃跑的元順帝元鐵鍋給抓了回來。”
“你有沒有讓他給你跳一跳蒙古族的舞蹈呢?”
天龍張傑憋笑着詢問。
“哈哈。”
吞噬張傑和海賊張傑都笑出了聲。
水滸張傑御駕親征,在雁門關外生擒了大遼天祚帝耶律延禧後,
就在吳用等諂臣的讒言下,不得不跳了他們契丹族特有的舞蹈來表示臣服。
“這倒是沒有,不過他倒是獻上了傳國玉璽。”
倚天張傑手一番,一枚和水滸張傑從天祚帝哪裏得到的,
缺了一角,用黃金鑲嵌,用小篆刻有“受命於天,
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的玉璽出現在他的手裏。
“傳國玉璽啊。”
水滸張傑有些感嘆。
自魏晉南北朝以來,這枚傳自始皇帝的玉璽就成爲了中原的正統,
擁有它的政權纔是‘天命所歸’的合法政權。
大宋的官家就因爲沒有傳國玉璽,被戲稱爲‘白板天子’。
後金的皇太極登基稱帝,建立所謂的‘以水德剋制大明的火德’的大清,
一個重要的法理依據就是他征服蒙古時,
從元朝的殘餘勢力哪裏得到了傳國玉璽,是‘天命所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