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連站立都不能,一下癱軟下來,跌倒在地。
望着因爲小黃門的一句威脅話語就彷彿是被抽掉了脊樑的趙桓,
朱璉的眼中有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儘管趙桓這個欽宗是他的父皇趙佶爲了不當亡國之君而強行推上皇位的替死鬼,
在龍椅上坐的時間連一個時辰都沒有,
簡直就古往今來亡國速度第一大科學亡國之君,但不管怎麼說,
他都曾經是大宋的官家,代表着大宋最後的體面。
可就是這麼一個理應保存大宋最後一絲體面,
給大宋這個國祚上百年的王朝一個較爲體面的結尾的人,
卻是如此的不堪,連一個昔日奴僕一樣的人的職責都承受不起。
“夫君小心!”
但不管怎麼說趙桓都是她的丈夫,所以朱璉還是俯身將他扶起。
‘這個賤人!
明明是她做出了對不起我的苟且之事,現在卻做出這種假惺惺之色!’
望着朱璉臉上露出的關切之色,趙桓心中在咆哮。
可惜,以他現在的身份和處境,根本難以做出懲戒的事。
“唉!”
“難道這就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嗎?”
想到自己的先祖太宗昔日對後周小周後花蕊夫人做的事,趙桓心中幽幽一嘆。
“夫君,先休息一會兒吧。”
朱璉攙扶着腳軟的趙桓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這時她才發現宣旨的小黃門竟然還沒有離開。
她趕緊福身一禮,詢問道:“天使還有何要事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