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
朱璉也是有苦難言。
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是張傑這樣身強力壯的青年的對手。
更別說強迫她的青年還是大乾這個取代了宋的王朝至高無上的主宰者。
面對手握生殺予奪權柄的張傑,爲了自己夫妻二人的生死榮辱,她可恥的屈服了。
“寧王,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眼見趙桓的拳頭就要落在朱璉的身上,小黃門目眥欲裂,
彷彿趙桓要打的是他的親生父母,聲色俱厲的喝斥道。
同時趕緊飛奔而出,一把抱住暴怒的趙桓。
不,看小黃門的動作,朱璉怕是比他的親生父母還要再重三分。
而這也不算錯,他能作爲前來宣旨的太監,
自然對此次事件的來龍去脈有所瞭解。
以陛下對這位朱夫人的寵愛程度,即使她因爲身份的原因不能入宮,
但她的地位怕是絕對不低於任何一個貴妃。
對於他這個天子家奴來說,任何一個貴妃、美人都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對象。
畢竟,這世間最強大的風叫做枕邊風啊!
若是得罪了這些位美人、貴妃,只要她們在陛下的龍榻之上耳語幾句,
管教他們這些閹人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身份?!’
被喝斥的趙桓聞言動作不由一滯。
他的臉上滿是苦澀。
雖然着小黃門稱呼他爲‘寧王’,但這只是一種尊敬性的稱呼,
因爲他的寧王是他在被封爲大宋太子之前受封的王號。
可如今他的大宋已經亡了,寧王的王號自然和他太子、官家的帝號一起消逝了。
趙桓:得了吧,朕的大宋都已經亡了~
他又沒有得到大乾諸如‘安樂公’、‘山陽功’、
‘歸義侯’乃至是‘逆命侯’、‘昏德公’這樣專門屬於亡國之君的爵位,
所以如今他的身份還是一個沒有被定罪的罪人。
而朱璉之前是他的皇后,地位不上他,
如今卻是真真確確的待遇堪比一品誥命夫人的大乾靖康郡貞節夫人。
如今雙方地位顛倒,一個罪人、一個一品夫人,
再加上朱璉與乾帝那就差擺在明面上的關係,
如眼前這個小黃門這些人的屁股會坐在那一邊就可想而知了。
“我…”
想到彼此地位差距的趙桓只覺身上提起的氣力全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