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酒精催化,而朱璉又自己送上門來,
對方條件疊加之下,產生了現在的荒唐事。
“回寢宮。”
張傑公主抱起昏迷的朱璉,來到涼亭外。
“起駕,回宮!”
李德全目不斜視,完美的執行自己貼身太監的職責。
“嚶嚀。”
朱璉醒了過來,卻感受着周圍似乎充滿了異樣的目光,根本不敢睜開雙眼。
實際上一路上的宮女、太監和侍衛都學習李德全,目不斜視。
畢竟,天子的女人,誰敢偷看?
他們侍奉的這位陛下在其他方面都很大方,對於有功之臣,
功名利祿皆是不吝封賞,羣臣皆稱其有漢高之量。
可在自己的女人這方面,佔有慾卻極爲強烈,
不讓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佔各位娘娘、美人的便宜,就是目光也不行!
在一位自持身份,口無遮攔的紈絝子弟在陛下與幾位娘娘微服私訪時出言調戲,
然後喜提全家流放三千里作爲榜樣之後,無論是宮中還是朝中的人,
只要消息稍微靈通一點,都知道了陛下的忌諱。
張傑:牛頭人是不可能牛頭人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牛頭人,
唯有去牛頭人別的苦主才能勉強維持得了生活的樣子。
……
第二天中午,朱璉纔回到了十王府。
“你昨晚去了哪裏?”
她還未進門,就看到了在角落裏死死的盯着她的趙桓。
“我、我…”
心有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趙桓的朱璉囁嚅着薄脣,說不出話來。
“有聖旨降!”
不待朱璉解釋,一個小黃門就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
‘怎麼此時有旨意?’
趙桓一頭霧水。自從他‘搬’進十王府以來,
也就是昨天晚上才得以出去放放風,怎麼今日又有聖旨?
疑惑不解之下,他一時間竟然呆愣在原地。
“寧王還不接旨,莫不是有意抗命?”
見趙桓怠慢,小黃門也不慣着他,開口之間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下。
“罪臣是一時失神,不是有意怠慢,還望天使明鑑!”
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頂不起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