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李德全趕緊將食指豎在嘴邊噓氣,示意他們安靜。
這陛下正在裏面辦事呢!
要是聲音太大驚擾了陛下,導致陛下沒盡興,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是他李德全,還是這個沒有甚麼眼力見的守衛首領?
雖然他李德全早年就入了宮,不能人道,
這輩子都沒有能成爲真男人的機會,
但他可是知道這個時候的男人是萬萬不能打擾的。
暴怒之下的陛下就是直接做出流放三千里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屬下明白。”
守衛首領的聲音瞬間壓到最低,只能勉強傳到李德全耳中。
他的眼角餘光向被李德全的身影遮得嚴嚴實實的門扉一瞟,
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男人都懂的表情。
畢竟,論對當今天子的瞭解,又有多少人比得上他們這些宮中之人呢。
當今天子,英明神武,睿智過人,可惜英雄難過美人關,
在女色這方面有那麼億點點的放縱~
“明白了那還不趕緊下去?”
李德全瞪了守衛首領一眼。
他是何等眼力,怎麼可能看不出守衛首領的小動作。
也就陛下心善,不然,這種膽敢窺視天顏的傢伙,
直接拉下去杖斃都算是便宜他了!
“是,是,卑職這就離開。”
知道自己惡了大內總管的守衛首領不敢停留,躡手躡腳的帶着手下趕緊離開。
數個時辰後,在李德全感覺自己的腿都已經不再是自己的時候,
涼亭中的一番雲雨總算是雲消雨歇。
“宋太宗竟然是我自己?”
看着懷裏已經暈了過去的朱璉,火已經沒有,
醉意也醒得差不多了,恢復了完全清醒的張傑哭笑不得。
不過相比宋太宗,張傑還是自愧不如的。
畢竟驢車戰神睡小周後,還留下了着名的嘗後圖以供後世欣賞。
能自己畫自己的這種圖,這位‘一夜驢車二百里,
不負大宋不負你’的驢車戰神也不是常人,起碼常人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張傑仔細回憶自己剛纔的狀況,發現自己竟然是肯*基的廚師:
需要炸勁爆雞米花的原材料…
因爲今日天下一統,人逢喜事精神爽之下,讓他今日心中火氣暴增、狂增、猛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