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物,如錐處囊中,其利自現。
晁蓋沿着張傑的視線仔細望了望,確定那人的身份後,笑着稟報道:
“陛下,那人是遼軍的先鋒將軍,好像叫耶律大石。
本來我們都以爲大遼的前鋒應該都死在了我們大乾的火槍之下,
沒想到在我們打掃戰場、清理屍體的時候,
發現他被數個遼軍士卒牢牢的護在身下,不僅沒死,連傷都沒有受。”
說着,他還玩笑的向張傑分享道:
“陛下,臣聽聞這位耶律大石也是文武雙全…”
不待他說完,若有所思的張傑就插話道:
“他還是不是遼朝百年來唯一的契丹族進士,
被其他契丹人尊稱爲大石林牙?”
晁蓋聞言不由張大了嘴巴,十分驚訝:
“陛下,您怎麼會知道這些?”
耶律大石雖然在大遼有些名聲,畢竟契丹族百年以來的第一位,
也是唯一的一位大遼進士,名聲自然是有的,
但以區區的一個大遼翰林的名字不至於被張傑記在心中才對。
能被張傑記在心中,細細思索的,不是大遼皇帝天祚帝耶律延禧,
也應該是在大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幾乎被天祚帝視爲“亞父”的丞相蕭兀納纔對。
就算張傑謹慎非常,深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孫子兵法》,
光了解丞相蕭兀納還不足,那也是天祚帝的寵臣,
能有限的影響大遼國策的蘭陵郡王蕭奉先才應該。
區區的一個耶律大石,僅憑一個進士功名,
何德何能讓張傑這位大乾天子青眼相看?
“朕知道的事還多着呢。”
張傑也不去管驚訝的晁蓋,他身爲君主,
沒有必要也沒有可能要向一個臣子解釋自己的信息來源,
而是揹負雙手,眼神幽深的觀望着狼狽不堪的耶律大石。
這位大石林牙若是按照正常的歷史發展,那可真是一位不簡單的狠人。
在大遼被金滅掉,連天祚帝這位大遼末代皇帝都被金人俘虜後,
這位大石林牙硬是憑藉自己的一人之力,讓大遼再延續了數十年的國祚。
1130年他帶着遼朝,同時也是他自己最後的家當:
200名死忠、400匹馬、20匹駱駝,從蒙古高原直插中亞,
他一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途中收服18個遊牧部落,在新疆額敏建起新都,
最後竟然在卡特萬把當時號稱“世界征服者”的塞爾柱帝國十萬聯軍錘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