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趙構在歷史上讓人恨得牙癢癢的那些事,張傑思索道。
以他現在的權力,就是把趙構直接變成趙九妹,
讓他入宮和李德全做個伴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其他的要殺、要剮、要流放、要斬首也很簡單。
‘算了,這一世的趙構還來不及做甚麼,就算了。’
張傑想了想,還是不用其他方法折辱趙構了。
先不提他現在還是個十幾歲、騎馬射箭都行的少年郎,
還不是後世那個被他的金人叔叔們嚇破了膽,連硬都硬不起來,
生生的絕了子嗣,不得不把皇位還給太祖趙匡胤的後人的宋高宗。
單說現在他的大宋已經亡了,他是成不宋高宗了,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
從高高在上、甚至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也不是沒有那麼一絲可能的皇子,
變成如今的亡國之人、階下囚,怎個一個慘字了得。
他沒有自殺就已經是心臟很大了,雖然張傑沒有對趙宋宗室大開殺戒,
只砍了幾個昔日無惡不作、欺行霸市、有口皆(墓)碑的傢伙以儆效尤,
但依然有很多宗室子接受不了這種從皇天貴胄一朝淪落爲階下囚的巨大落差,
直接用了三尺白綾或者一杯他們老祖宗趙光義同款的鴆酒一了百了了。
對於現在的趙構來說,活着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謝陛下。”
在張傑思索間,自知剛纔得意忘形的秦檜謝恩後小心翼翼的侍立在一旁,不敢打擾他。
接下來張傑召見諸將,商議數日後的會獵事宜。
雖然聽着會議上各種不是很懂的軍事術語,
但秦檜心中卻對大乾軍隊抱有萬分的信心。
莫說大乾的軍隊已經不是大宋那些受百姓唾棄,
甚至有言“好鐵不打釘,好男兒不當兵”的賊配軍。
單論大乾軍隊的武器就超越還在騎馬射箭,玩騎馬與砍殺的遼軍不止一籌。
在雁門關上,一些即將淘汰的老式火槍就打得遼軍數次進攻無功而返,
更何況是天縱奇才的陛下新研發的祕密武器?
昔日大乾攻進汴梁時,可是百炮齊鳴,
生生的將汴京那高達數丈、有數米厚地基的城牆轟垮的!
區區的遼軍用甚麼來擋這種武器,拿他們扎滿小辮的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