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往作戰地圖上一指。
陳文運目視吳用所指的地方,沉聲道:
“西夏?教授,你是說要是逼急了,西軍會放西夏入關?”
“然也。”
吳用微微頷首:“這兔子急了還咬人。
汴梁距離西軍所在的肅然足有千里之遙,
即使是以我梁山的行軍速度也要半個月以上,
而這已經足夠西軍做出選擇了。
一旦他們放西夏入關,只怕甘、肅等州將一片糜爛。”
“教授有何高見?”
張傑把目光轉移到吳用身上。
他知道吳用既然敢站出來,只怕心中早已經有了對策。
“殿下。”
吳用朝張傑行了一禮,才胸有成竹的開口道:
“強攻不可取,如今之計,唯有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