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南端通常止於黃河或淮河一線。
即使是遼太宗耶律德光曾攻佔汴京,滅後晉,
在汴梁稱帝,但也並未繼續南下進入江南地區。
遼朝與北宋的長期對峙也以河北、山西一帶爲邊界,
澶淵之盟後更確立了以白溝河(今河北南部)爲界的格局。
可以說這上百年來,江南經歷過的最大戰事就是大宋滅南唐。
而大宋滅南唐也是直接直搗黃龍,在採石磯直接架設浮橋渡江,
攻克了南唐的都城金陵城,南唐宣佈滅亡,
其他的地域十分絲滑的被納入了大宋的疆域。
上百年無戰事,加之江南自晉朝衣冠南渡以來就日漸繁華,
富貴溫柔鄉最易腐蝕鬥志,江南兵的戰力也就可想而知。
日後方臘一邪教教主就能輕易糜爛江南半壁江山,
對兵強馬壯的梁山來說江南更不是甚麼大問題。
唯有和西夏對峙多年,幾乎年年都有血戰,
還承載着趙佶滅亡西夏、收復燕雲十六州,
超祖越宗野望的西軍對梁山有幾分威脅。
可以說若是在金軍入寇的時候,趙佶和趙桓能果斷命令、
支持西軍前來勤王的話,靖康之恥還會不會發生還猶未可知。
不過樑山進攻太過神速,一天不到就攻破了汴梁,讓西軍想來勤王都來不及。
爲了不讓西軍影響到攻汴梁事宜,早在兵圍汴梁之前,
張傑就命令在裝備了馬槍後在戰力上佔據了絕對上風的梁山斥候封鎖了方圓數十里。
說不定西軍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汴梁已經被攻破了呢!
“大王,依臣之見,不若遣一支偏師,將西軍剿滅了了事。”
杜遷提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建議。
反正以他們梁山的實力,即使西軍再精銳也掀不起甚麼風浪。
大炮、火槍下,管他是新上戰場的菜鳥,
還是橫行戰場多年的重甲戰士都通通平等。
即使是西軍來對峙西夏的那些堡壘比之汴梁城牆又如何?
“不妥,不妥。”
吳用繼續搖着他的鵝毛扇,搖頭晃腦的道。
“那不知吳教授有何高見啊?”
被一介文弱書生反駁的杜遷有些惱怒,質問道。
被懟的吳用也不氣急,慢條斯理的道:“西軍是不堪一擊,
即使是加上他們經營百年的那些堡壘也抵抗不了我們梁山。”
“但,一旦把他們逼急了,他們還有最後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