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豈不是又回到了不當差、不納糧,
還能把稅攤到那些泥腿子身上的快樂日子?
那日子只是想一想,就快樂無邊啊!
“這,咱們身爲漢人,卻邀請大遼入中原,
這好像是引賊入室,是不是有點不好?”
這時,一個縮在角落,一直沒有說甚麼話的小家族家主畏畏縮縮的道。
“甚麼引賊入室?
孔夫子他老人家都說了夷狄入華夏則華夏之。
再說了,大遼早已經學習我們漢文化百年,
大遼天祚帝除了長相有一點不一樣,
其他的一言一行已經和我們漢人沒有甚麼兩樣。
依我看,他比大宋官家還適合當我們漢人的官家!”
其他鄉紳不屑的反駁道。
其中的激進分子還發表了一個暴論。
小家族家主覺得這話似乎很有道理,又似乎有哪裏不對。
看着還欲言又止的小家族家主,高鄉紳直接說了一句話:
“洪家主,你也不想你洪家的家產縮水吧?”
“這…”
欲言又止的洪家家主瞬間就閉嘴了。
甚麼華夷之辨,甚麼契丹、漢族之別,都比不上白花花的銀子啊!
“迎大遼入關,打倒張賊暴政!”
一衆士紳統一了思想。
“這樣、這樣…”
“那樣,那樣…”
“先這樣,再那樣,最後消滅張賊,拿回屬於我們的特權與財產!”
統一思想之後自然是行動,
一個個昔日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此時踊躍的出錢、出力、出人。
……
“稟報主公,有人求見。”
夜晚,暫時下榻在孔府的張傑得到親兵的稟報。
‘這都晚上了,怎麼還有人來見我?’
翻看梁山諸軍戰報的張傑放下手中奏摺,說道:
“宣。”
少時,親兵帶着一個身披斗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寸皮膚都沒有暴露,
讓人看不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的神祕人來到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