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諸位。
我們聚會是爲了商量抗衡那張仁杰的計策,可不是來自怨自艾的。
日哭夜哭,哭得死張賊否?”
見衆鄉紳灰心喪氣,不敢和張傑對抗,此次聚會的發起人,
也是青州首屈一指的鉅富的高鄉紳不得不站了出來。
可別張傑甚麼都沒有做,他們這些士紳就自己不攻自破了。
“打不贏,縱有千般想法、萬般計策又有甚麼用?”
富態的鄉紳依然垂頭喪氣,沒有半分鬥志。
其他的鄉紳聞言也都是點頭。
這手中沒有刀把子,即使是說得天花亂墜,地湧金蓮,
張傑的兵馬一到,他們這些士紳還不是隻能乖乖的把錢糧奉上?
要是膽敢抵抗到底,前面那些被梁山士兵攻破莊園,
家破人亡、家財全部被充了功的士紳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至於他們這些士紳最常用的聯姻、讓族人當官、
對官員進行利益輸送,從而和官府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讓它不能輕易動刀子的辦法,
這梁山賊寇崛起的時間太短,根本就來不及了啊!
“我們是不行,大宋大概率也不行,可有人或許可行。”
高鄉紳意味深長的伸出手指指了指北方。
富態鄉紳瞳孔陡然一縮,驚呼出聲:
“你是說,大遼?”
“然也。”
高鄉紳對富態鄉紳投去孺子可教的眼神。
這陳家雖然不論是家族底蘊,還是財富的規模、
亦或者說在朝廷的根基,都遠不如他們高家,
但陳家這代的當家人陳鄉紳無疑是一個聰明人。
這不,他一點他就通了。
要說陳鄉紳沒有在心裏想過這個辦法,他是一點都不信的。
畢竟這天下比大宋還要強大的勢力是真正的屈指可數。
其他鄉紳聞言也不由振奮起來:
“要是大遼的話,說不定可以將殘暴不仁的仁賊鎮壓了!”
想到百年前能把大宋打得在地上叫爸爸的大遼,衆鄉紳心中一陣興奮。
以大遼那足以橫掃天下第一數十萬鐵騎,
這梁山賊寇就是再英勇、再有祕密武器,應該也不是對手的,吧?
到時他們再向遼帝進言,將這“士紳一體當差納糧”、“攤丁入畝”的惡政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