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哈哈笑着拉起孔端友的手,親切非常的道:
“我得孔兄,如魚得水矣!”
識時務者爲俊傑,這位衍聖公顯然就是這麼一位俊傑。
……
張傑離開後,一衆士紳卻偷偷的聚在了一起。
“怎麼辦,難道以後就給這勞什子的仁王交稅?”
一個富態的員外急得團團轉,一坐下來,
連茶都來不及喝一口,就詢問出聲。
“還能怎麼辦?
力不如人,爲之奈何?”
一個鄉紳搖了搖頭,苦笑道。
“唉!”
提到張傑恐怖的軍力,衆士紳不由齊齊嘆了一口氣。
就從今日梁山軍掌握的如此恐怖武器,和精銳非常的士卒來看,
這大宋,怕是藥丸。
這交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就當餵了王八蛋,
可這要是成了律法,新朝就要一直趴在他們這些士紳身上吸血了啊!
一想到在以後再也沒有特權,再也不能偷稅漏稅,他們的痛斷肝腸。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難道就給仁王這個賊寇頭子嗎?
“這大宋朝廷還真是廢物,堂堂的探花郎也能逼反!”
奈何不了張傑,衆鄉紳把矛頭對準了逼反他的大宋。
他們都是青州本地人,對張傑的解元身份很熟悉。
張傑參加的鄉試裏就有不少考生是他們自家的子弟。
畢竟,沒有足夠的銀錢供養,普通百姓那裏有能力考鄉試?
同時他們各家在汴梁也有關係,對本次科舉也知之甚多。
本以爲張傑在汴梁不被官家所喜,即使考得一甲第三名的探花郎,
也被貶爲青州團練副使這種“無職、無權、無錢”的三無官位,
這輩子也是就那樣,再也翻不了身了。
可是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纔多久,
一代探花郎就搖身一變變成了統領梁山這種大山寨的巨寇,
還帶兵打下來青州,連大宋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不知怎麼的,衆人的心中紛紛浮現這麼一句話。
連堂堂的探花郎都能逼反,這大宋朝廷簡直和豬一樣愚蠢,
特別是在這位探花郎有如此驚天動地的才能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