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失去主心骨,這些莊丁的士氣大受打擊。
“敵人有射程遠超弓弩的遠程打擊兵器,
都不要露頭!都不要露頭!”
欒廷玉雖然沒有認出攻擊祝彪他們的是甚麼武器,
但還是憑藉豐富的武器大致猜到了是甚麼類型的攻擊,
趕緊大聲告誡城牆上的莊丁。
他自己則一下躲在城門樓上的一根柱子後。
“快、快躲起來!”
剛剛還憑藉高高的城牆信心滿滿的莊丁們瞬間慌亂起來,
急忙往女牆、門洞裏躲起來。
霎時間,原本人數不少的城牆上變得門可羅雀起來。
“這玩意,比哨棒好用多了!”
一槍打倒祝彪這個花孔雀的武松摩挲着手裏的燧發槍,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容。
就憑手裏的這杆傢伙,再遇到大蟲,他能在百米之外取它狗命!
可等他看到還有祝龍沒有倒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公子,我們學藝不精,讓你失望了!”
他向張傑請罪。
平均三個獵兵狙擊一個人,竟然還有一個沒有倒下,
讓他這個獵兵的頭領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要知道不僅他手下的這些人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就連他們手裏的武器也是特製的,
一把線膛燧發槍是其他滑膛槍造價的好幾倍!
領着高待遇,拿着好武器,卻沒有給出相應的戰績,
讓他這個頭領羞愧不已,覺得對不起張傑的栽培。
“不是你們的問題,是槍械的精度太低了。”
張傑擺擺手,並未怪罪武松和他手下的獵兵。
他們用的燧發槍雖然刻了膛線,又特意加長了槍管,
但論精度還比不上抗戰時戰士們手搓的邊區造。
他們好歹也還有一個機牀甚麼的,
張傑在這古代世界纔算是真正的一窮二白。
要不是他在最開始的時候用真氣這種超凡力量開掛,
現在怕是連膛線都搞不出合格的來。
“謝公子諒解。”
見張傑真的沒有失望,武松緊繃的臉色才放鬆些許。
他能有今日,全是張傑的提攜,他不願意讓張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