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祝彪和祝虎也來到城牆邊上,讓武松找到了機會。
“放!”
武松低聲下令。
在他身邊的是專門在梁山上千人裏精挑細選的十個獵兵,
訓練後一個個都是能在水泊中抬槍打水鳥的好手。
“砰!”
“砰!”
隨着武松一聲令下,獵兵們紛紛扣下扳機。
隨着一陣白煙的飄起,十幾顆致命的彈丸直奔城牆上的祝氏三兄弟。
“二弟、三弟…”
身爲大哥的祝龍正要和二弟祝虎、三弟祝彪說幾句話,
突然,一陣鑽心的疼痛直襲他的大腦,
讓他已經湧到嗓子眼的話語再也說不出來。
他下意識的往抬手捂住疼痛處,卻沒有摸到本來應該在那裏的器官。
“耳朵,我的耳朵!”
右耳不翼而飛的祝龍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撲通!
撲通!
可接着,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驚醒了他。
然後扭頭的他就看到了一頭栽倒在地的祝彪和祝虎。
他們的身上正有數個小孔,源源不斷的鮮血正從裏面流出。
他們身上穿戴帶的、花費重金採購的、
由大匠傾力打造、近乎刀槍不入,
往日裏無往而不利的鎧甲這次沒能保護住他們的性命。
“二弟,三弟!”
祝龍目眥欲裂,朝祝虎和祝彪的屍體撲去。
“虎兒,彪兒!”
土埋眉毛的祝太公更是經受不了這樣巨大的打擊,直接嘎的一下抽了過去。
“太公!太公!”
他身邊的幾個小廝一頓手忙腳亂,又是把他扶正,又是掐人中。
“發生了甚麼事?”
城樓下的壯丁不知爲何城牆上這麼慌亂。
“二少爺、三少爺和太公遇襲了!”
有接近祝太公的莊丁驚慌的呼喊。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