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肅然回應。
對於張傑的恩情,他自然是感激萬分。
“如此就好,你也大了,我不在身邊,
你做事之前需要好生思慮一番,莫要衝動。”
武大郎欣慰非常的道。
武松聞言卻是一笑:“哥哥,公子已經找好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我此來就是接金蓮姑娘、老管家他們去與公子團聚。
我尋思你一個人在這陽穀縣待着也不好,不如跟我一起去如何?
如此一來,你我兄弟以後就再也不分開了。”
“我也去?”
武大郎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嚮往,有些心動。
若非生活所迫,誰又會沒有一個去看看大好河山的夢想呢?
困守一地的生活真正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到頭。
可當武大郎看了一眼高大雄壯、威武不凡,好似天人下凡的武松,
又看了看五短身材,就是個侏儒的自己,他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來。
二郎以後要爲已經貴爲探花郎的張公子辦事,
往來的人恐怕也都是達官顯貴、高門大戶中出來的。
而這樣的人往往眼高於頂,自命不凡,
若是讓他們知道了二郎有他這樣一個半殘廢的哥哥,
豈不是會讓他們看低二郎?
知道自己不能影響二郎的前程的武大郎拒絕道:
“我已經在這陽穀縣生活多年,熟悉的人都在這。
你讓我驟然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恐怕不適應。
二郎你還是趕緊去張府護衛老管家他們吧,切不可耽誤了時辰。”
武大郎說着就要送武松離開。
見多識廣了的武松一眼就看出了哥哥武大郎的言不由衷,他笑道:
“哥哥,這請你前去可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公子他可是專門囑咐我要將你請去。
哥哥你蒸的炊餅可是讓公子他念念不忘呢!”
而這實際上也不是武松撒謊:雖然張傑並未直接吩咐,
但他對武大郎的武大郎牌炊餅有些想念卻是真的。
也不知是熟能生巧,還是武大郎真的有些天賦在身,
反正同樣得材料、炊具,武大郎的炊餅總是別別人的要大、鬆軟、美味得多。
當年張傑接觸武松的理由之一就是武大郎的炊餅能讓金手指還未來、
天生強大的精神壓迫了肉體,體弱多病,胃口也不好的他胃口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