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話,他認爲在張傑眼裏,呂從義五兄弟就是再翻個倍,
也遠遠不及那幾位能熟練產出槍管的大匠。
宋雲龍咧嘴一笑:“請管家放心,我們兄弟曉得。”
待老管家送走呂從義兄弟,
潘金蓮也得到了張傑寫信而來的消息,她匆匆趕來。
而在她的身後還跟着已經被張傑收入房中的閻婆惜。
“忠叔,公子他信中可有甚麼吩咐?”
潘金蓮有些緊張的問道。
閻婆惜同樣目露期待。
老管家將張傑信中的內容道來:
“公子他已經找好了落腳的地方,讓我們儘快趕過去。”
“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從未和張傑分離這麼長的時間,
心中思念與日俱增的潘金蓮一刻也不想等待。
“太好了!”
閻婆惜也是雀躍非常。
雖然她和張傑沒有潘金蓮和張傑那般深厚的感情,
可在張傑離開陽穀縣的那一段時間的棍棒教育卻是狠狠的征服了她,
讓她十分期待與張傑重逢的日子。
和張傑在一起的日子她才明白了爲甚麼女人都要有一個男人。
“婆惜,我們這就去收拾行李!”
迫不及待的潘金蓮帶着閻婆惜就去收拾行李。
整個張家因爲張傑的一封信如同啓動的機器,開始急速的運轉起來。
……
“賣炊餅嘍!
剛剛出鍋,熱氣騰騰的大炊餅!”
陽穀縣街道上,五短身材的武大郎正挑着一擔炊餅沿街叫賣。
“那賣炊餅的,給我兩個炊餅。”
一個漢子被炊餅散發出來的誘人麥香味勾起了胃中的饞蟲。
“得嘞!”
“您的炊餅。”
武大郎手腳麻利的從擔子中取出兩個還冒着熱氣的炊餅,
用油紙包了,遞給那個漢子。
“又賣出兩個炊餅。”
將那個漢子用來買炊餅的幾枚銅錢放入貼身的口袋的武大郎心裏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