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這是公子的信。”
武松小心的從內衫中翻出一封信,遞給張家的老管家張忠。
“公子的信?”
老管家鄭重的從武松手裏接過信。
刺啦。
他來到廂房之中,取出信件,細細研讀。
“速速去工坊將呂從義他們叫來。”
看完了信件的老管家吩咐家中的一個小廝。
“是,管家。”
小廝領命而去。
少時,以呂從義爲首的蒼山五義從工坊趕來。
“老管家,可是公子來信?”
呂從義拱手問道,在他的身後是宋雲龍他們。
嗯,自從見到張傑在縣衙侃侃而談,
將率獸食人的孫二孃、張青等人判了斬監候後,
呂從義等人便斷定張傑定非池中之物,他日就是一飛沖天也猶未可知。
故而放棄了希望渺茫的前去汴梁尋一個貴人投奔的想法,
直接拜在了張傑的門下。
而缺少人手的張傑也沒有拒絕。
不過因爲張傑當時正要遊歷天下,不好帶着太多的人,
就將他們安排到了陽穀縣老家等待。
在等待的這一段時間,老管家發現這呂從義幾人,
果然如張傑信中說的爲人正派,還頗有能力,
故而將他們安排去看守至關重要的工坊。
也是,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的自信,怎麼敢去汴梁?
那些貴人們除了少數如高衙內一般的外,大多隻是壞,而不是蠢。
“正是。
公子在梁山水泊一處落腳。你們立馬清點工坊裏的機械,
召集各位師傅們,我們不日就去投奔公子。”
老管家繼續吩咐道。
“是。”
心中火熱非常,知道機會來了的呂從義轟然應是。
有些不放心的老管家叮囑道:“其他的浮財不要緊,
但那些機械的設計圖紙和各位師傅卻是萬萬不可出差錯!”
他可是知道張傑對諸位大匠有多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