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逛礬樓乃是他成親後的唯一一次逛青樓。
二人就這麼打打鬧鬧的回到了大相國寺。
“公子,有你的信。”
張傑一回來,武松就送上一封信。
“哪裏信?誰寄的?”
張傑霎時變得正經,接過武松手上的信。
站在他一旁的李綱也隱卻臉上的嬉笑,恢復往日的嚴肅。
“是李府的人送來的。”
武松透露信件的來路。
“李府的人?”
張傑一下就明白了那個李府:
準是他的座師李格非寫的。
來到房間中,張傑拆開信封,拿出信紙,開始閱讀。
“咦,這竟然是討論棋譜的。”
以爲是問他科舉問題的張傑一愣。
“這棋譜…”
張傑思索信上記載的棋譜。
咻咻。
只是,隨着他的鼻子微微一抽,不知怎麼回事,
他竟然從這封信上聞到一股清香。
這不是信香、香料甚麼的香味,而是類似女兒家身上的體香。
就好似這封信是一位女子寫給他的。
‘我大概是看李師師看昏了頭。’
張傑一拍腦袋,把這個無厘頭的想法驅散。
李格非可是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會這樣?
“回老師…”
張傑隨即揮筆潑墨,很快就洋洋灑灑的寫下他對棋譜的理解,
然後讓武松代爲跑腿,送到李府。
……
李府。
“小姐,小姐,姑爺他回信了。”
拿着回信的鳶兒興高采烈的稟報。
“快拿來我看看。”
同樣有些迫不及待的李清照拿過鳶兒手裏的信。
“原來,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