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今晚沒有機會和宋徽宗成爲同道中人,
興意闌珊的張傑拉起李綱就往外走去。
“你不感興趣,我感興趣啊!”
李綱哇哇大叫着不願意離開。
可他的小胳膊小腿哪裏是張傑對手,直接就被張傑拉走了。
“小姐,這張仁杰太沒禮貌了!
我們、我們整治他一番吧?”
和李師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清兒氣呼呼的道。
“沒事。”
李師師卻不惱怒,這麼多年,她甚麼人沒有見過?
就是比這更直接十倍、更侮辱十倍的話她也聽了不少。
“倒是個有趣的人呢!”
望着張傑遠去的背影,李師師眼波流轉。
……
“仁杰,這麼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沒了啊!”
礬樓外,李綱痛心疾首的道。
“伯紀,你就不怕我見到嫂子後,把這件事告訴她?”
張傑幽幽的道。
和還沒有成親,想怎麼浪就怎麼浪的他不同,
時年二十九的李綱不僅成親了,連孩子都有了呢!
“嘎!”
李綱瞬間如同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的鴨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仁杰賢弟,我的好賢弟,你可萬萬不要說了啊!
愚兄的家庭和諧可就靠老弟你了!”
李綱急忙討好的給張傑捶背。
“唔,再往下一點。”
張傑悠然的享受着李綱的服務,才慢悠悠的詢問:
“你說這次我做錯了嗎?”
把柄被抓住的李綱哪裏敢反駁,馬上點頭哈腰的回道:
“沒錯,你沒錯,都是愚兄的錯。”
“哈哈!”
張傑哈哈一笑:
“伯紀兄,我還是更加欣賞剛纔桀驁不馴的你。”
李綱手上不停:“剛纔哪裏桀驁不馴?不過是些許胡話而已。”
張傑更樂了:他的這位伯紀兄是個妻管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