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建築簡直就是普通人羣中的姚明的高度就能說明它的不凡。
而一到礬樓附近,頓時就熱鬧起來。
往來的人不少,老的、少的都有,
既有臉上還仍有稚氣的少年郎,
也有頭髮花白,一看就知道沒有幾年可活的糟老頭子。
要說有甚麼共同點的話,就是這些人都衣着華貴,
身邊跟着僕人、小廝顯然都是不缺錢的主。
也是,要是家裏沒有偌大的財富,誰敢來礬樓消遣?
而張傑環視一週,還發現了好幾個熟面孔:
都是剛剛參加會試的舉人。
看來和李綱一樣有相同的想法、來礬樓放鬆、放鬆的想法的舉人不少。
只能說我大宋的讀書人雖然愛搞黨爭,也不喜歡幹實事外,
但對青樓這一地標建築的想法倒是大致一致。
“二位爺,您二位可有預約?”
張傑二人一靠近大門,立馬就有小廝龜公迎了上來。
好奇的張傑還特意看了龜公的頭頂一眼,
卻發現並沒有按照歷史記載的龜公那般戴綠帽子。
‘歐,原來這個習俗是始於元代的啊,那沒事了。’
張傑經過強化的大腦一轉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根據歷史記載,是元代的《元典章》明確規定,
娼妓的親屬男子必須頭裹青頭巾(青色與綠色相近,
後稱綠頭巾)以標識其賤業身份,
這一規定使戴綠帽成爲龜公的專屬符號。
明朝延續並強化了元代的服飾規定,
漸漸的使“綠帽子”的貶義固化爲民間共識。
自那以後,綠帽子就成爲了廣大男性朋友的一大逆鱗。
當然了,這裏要把某些覺醒了奇怪癖好的傢伙剔除在外。
身爲倡議者的李綱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他向前走了一步:
“沒有預約,我們此來就是想要見師師小姐一面。”
此預約的意思其實就是有沒有相好的意思。
要是有的話,龜公就可以直接帶人去找相好的女子。
“既然是師師小姐的仰慕者,還請二位跟我來。”
笑容滿面的龜公十分熟練的開始帶路,
顯然這樣的事已經做過了不知道多少遍。
不過這也不奇怪,誰讓李師師是最近幾年最紅火的清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