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傑還有些猶豫,李綱湊到他的耳邊,小聲的勸道。
嗯,雖然某個徽宗與礬樓名妓李師師的風流韻事已經名傳汴梁,
基本是個消息靈通的讀書人都知道這件事,
但這種事私下裏說說也就罷了,萬萬上不得檯面。
雖然我大宋一向不以言問罪,
但要是被官家記在了心裏,以後的仕途多半多舛了。
張傑直接出言打斷了李綱的幻想:
“伯紀,你兜裏還有錢嗎?
礬樓可是銷金窟,沒有幾百貫的錢財,還想在裏面瀟灑?”
他可是知道李綱是差點連汴梁的客棧都住不起的“窮鬼”。
要不是他仗義出手,在大相國寺掛了單,
李綱多半要去擠那種好幾個人一個房間的大通鋪。
就這,他居然還想去礬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兒本色?
還有就是雖然他和李綱是好兄弟,但嫖資甚麼的,他可不會墊付。
“嘿嘿!
這不會是還有仁杰你嗎?
我之前打聽過了,礬樓的李師師小姐是按照詩詞才華選取見面的人。
而談及詩詞,別人又怎麼會是仁杰你的對手呢?”
李綱臉上浮現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得意笑容。
‘TOM!想這樣白嫖,你還真是個人才!’
張傑古怪的瞪了李綱一眼。
‘只是,搬運文學去樸,會不會被後世的賢人隔空打死?’
張傑一時間覺得自己的頭頂死兆星閃爍。
不過,不知怎麼的,他的心中居然有那麼一點點的蠢蠢欲動。
話說,他都穿越了這麼多年,
還沒有去考察過大宋的特色產業呢!
穿越之前他沒有去過,穿越後他還沒去過,那他豈不是白穿越了?
“仁杰,到底去不去?”
最後,李綱再次問道。
‘嗯,我這不是樸昌,只是去批判腐朽落後的封建主義糟粕而已!’
一番心理建設後,張傑半推半就的跟着李綱來到礬樓。
要說這礬樓也不愧是大宋最高端的會所,
不說那雕樑畫棟、色彩斑斕,極盡奢華、
精巧之能事的裝潢設施,單是足足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