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此次楊志還會不會丟失生辰綱?’
望着三人遠去的背影,張傑眼神幽幽。
楊志押運生辰綱的時候選擇低調的走小路其實並沒有錯。
畢竟梁中書去年的生辰綱就是派軍漢光明正大的押送,結果就被劫了。
至於梁中書爲甚麼不加大押運隊伍,
比如派幾百全副武裝的軍人押送,以此讓二龍山、
桃花山這樣的的土匪不敢輕舉妄動甚麼的。
這其實不現實。
梁中書押運生辰綱是爲了討好他的岳父蔡京,
又不是辦甚麼重要的國家公務,難以出動這麼多的軍人。
至於蔡京在大宋一手遮天?
唔,一手遮天的是蔡京,梁中書只是他的女婿而已。
身爲一個近乎完全靠蔡京上位的贅婿,
梁中書需要無底線的討好蔡京,可大名府的其他官不需要啊!
在梁中書有意抬舉楊志爲提轄的時候,
就有副牌軍以及他的師傅急先鋒索超等人不服。
若非楊志的武藝確實出衆,和索超激斗數十回合不落下風,
梁中書甚至還敲定不了一個提轄的位置。
由此可見,即使身爲大名府名義上的一把手,
梁中書也不是言出法隨、在大名府爲所欲爲的。
楊志將金銀財帛分筐裝起來,再扮做遊商,
低調的出發,打槍滴不要的策略是有可行性的。
而一路上他自己實際上也有思考,
比如看似不合理的早晚陰涼時歇息,中午陽光正盛的時候趕路。
這其實是爲了和那些想要‘借兩個錢花花’的強人們錯開,打個時間差。
畢竟一般來說劫匪也是在陰涼舒服的時候活躍。
楊志失敗在他的計劃太極限,且不懂體恤下屬。
極限在於押送一十擔生辰綱,他竟然也只帶了十一個廂禁軍。
從大名府到汴梁有好幾百里路,還正值大熱天,
要是這些廂禁軍有人有個生病、失足摔倒受傷,
亦或者中暑甚麼的,那麼他的那一份擔子交給誰呢?
楊志他自己要保存體力,警惕可能出現的強人,
但總不能讓年過五旬的老都管挑擔子吧?
不體桖下屬在於他對那些士兵稍有懈怠就捱罵,
停步休息則“輕則痛罵,重則藤條便打”。